凡煙小說

第92章 當運動社成員步入社會

關燈
第92章 當運動社成員步入社會

“少給我胡扯。”朗姆顯然不信這套說辭,“你是在故意逃避什麽嗎,波本?”

“我說的可是真話。”波本一臉“我冤枉”的表情,“琴酒寬宏大量不計較,我不行,我比較小心眼。”

誰寬宏大量?琴酒?

見波本尤為認真的模樣,確認不是通話傳輸錯誤的朗姆一時語塞。

沈默幾秒,他才再度開口,“你最近和蘇格蘭走得很近?”

精神病不是不會傳染嗎。

或許本來就有,受到蘇格蘭的刺激後被激發出來了。

“……比起萊伊,我確實和蘇格蘭走得比較近。”

波本摸不準他突然提起蘇格蘭是什麽意思,提高警惕道:“畢竟我們三個人這段時間經常在一塊行動……朗姆大人,我什麽時候能和他們分開?我都要厭煩了。”

朗姆模棱兩可,“再說吧。不許轉移話題。”

向來奉行成員獨來獨往,一般都是按任務需求派遣成員的組織,會把三個並不是搭檔的威士忌酒聚到一塊,要求他們長期一起活動,自然是故意的。

不提加入組織的原因,單看這三人的晉升流程,倒是出奇的相似。

差不多時間加入組織,因為某種原因被發掘自身才能,在短時間內快速晉升,獲得代號。

組織建立百年,有豐富的應對臥底手段。

以往那些加入組織的臥底,基本也是這麽個晉升流程。

臥底最缺的就是時間。

若保持正常聯系的情況下長時間沒能往己方傳回所需情報,派出臥底的機構就會開始考慮取消這位臥底的潛入計劃。

而被召回的臥底不會得到任何功績。

為了不被發現警方身份,派出的臥底大多是第一次做臥底,甚至剛從警校畢業的新人,會出現各種意外很正常。

沒有誰第一次當臥底就能迅速上手,游刃有餘,總會露出或大或小,自己也不曾註意到的破綻。

當然,朗姆想,這其中也是有例外的。

比如新人能力足夠強悍並且運氣也好;或者對方真的是有野心,聽聞組織名號後專為組織而來,不願屈居人下想往上爬的地下世界的各路人士。

波本就是後面那個例子。

朗姆認為,三個人都是臥底的可能性必不可能是百分百。

更別提這三人中有兩位日本血統的混血兒,一位純粹的日本人。

日本公安同時間段派出兩位或三位臥底,還正好被他們組到一起的概率實在太小了,朗姆不做考慮。

至於那些國外的間諜機構,嘴上宣揚著政治正確,要聘用多個人種,私底下怎麽來的誰知道。

不過也不排除間諜機構抓住這種心理反其道而行之。

總之,朗姆得出結論,臥底可能性不為百分百,但也絕對不為零。

雖然這三個人至今沒有一個露出馬腳,但他堅持自己的觀點,三人裏起碼有一個臥底!

礙於駐日美軍曾做出過的醜事,駐日美軍所在區域的無父混血兒尤為多。

單論外貌,朗姆覺得波本就挺像從那片出來的。

根據國情,外表不同於日本人的混血兒往往從小會受到霸淩歧視;看看日本警方裏混血兒的比例吧,如果在霸淩中長大的混血兒不僅不報覆社會,還加入了警方……

朗姆……朗姆無話可說,也理解不了。

是以朗姆比較傾向純日本人的蘇格蘭。

基於蘇格蘭加入組織的方式稍微有些特別,組織安插在日本公安裏的釘子也一直沒能發現什麽端倪,如今朗姆對其是暗中觀望的待定狀態。

有傾向,但不大。

相比之下,琴酒則傾向萊伊,並拒絕給出自己的分析理由。

同樣沒給出分析理由的朗姆冷笑,琴酒怕不是單純看萊伊不順眼才這麽說的。

反正萊伊……朗姆收攏思緒,看向波本。

波本依舊是那副表情,“好吧,我承認我對宮野志保和本田亮是有那麽點好奇。”

“組織裏不僅有沒法出任務的小孩子,還送他們去正規學校上學,甚至沒走後門。從我對組織的印象來看,真是不可思議,我當然會想探究背後的原因。”

“遺憾的是,本田亮的家庭背景我怎麽也查不到……”

本田亮的父母從小就是沒有社會身份的組織成員,查不到才正常。

這個解釋的可信度要比上一個高,朗姆沒表現出什麽,合成的電子音聽上去平板又無趣,“對於你查到的那些資料,你有什麽看法嗎?”

波本用牙齒用力咬了咬口腔內側的腮幫肉,壓下差點脫口而出的對烏丸集團的種種猜想。

他心下一驚,面上極為快速反應過來,“我要有什麽想法?沒一個能作為宮野明美把柄的,以後或許會有用吧。”

怎麽回事,是藥?什麽時候開始的?

幸好得知是試探後,在匯合前,自己以防萬一就提前註射過了解藥。

大腦的昏沈感在不斷加重,波本順著這股感覺,放任自己露出略顯迷蒙的表情。

朗姆:“……”

怎麽真的在惦記利用宮野明美報覆萊伊的事。

朗姆狐疑的換了個問題,“羽田浩司案呢?”

“組織對朗姆真是優待,犯下這麽大的過錯也沒如何計較。”波本這回說出了自己的真實想法,“我想往下深挖,找到朗姆的把柄,看看能否借此在組織內更進一步。”

“哼,果然。”朗姆嗤笑。

從同意波本進入組織時起,他就知道對方是個不安分的。

早有預料的朗姆並未將此言論過於放在心上,“你是如何查到烏丸集團的?”

波本:“宮野夫婦曾任職過白鳩制藥,白鳩制藥似乎因組織破產。我想收集組織的勢力情報以備日後不時之需,就順手查了。”

“順手。”朗姆咀嚼著這兩個字。

波本的能力,倒是比他預計中要強上不少。

要是能控制好對方,於他而言無疑是有益處的。

可惜藥物數量不多,不好多用,要想將忠於自己的理念徹底根植於對方腦海,最少要再用兩次。

朗姆思忖片刻,認為當下沒必要在波本身上浪費珍貴的藥物。

他說出此番談話的最終目的,“忽略掉與烏丸有關的所有情報,記住它是不重要的。”

改變或失去過多記憶會讓人察覺到不對,朗姆沒有在羽田浩司案上的記憶動手腳。

波本眼睫輕顫,清晰地感受到腦海中仿佛有塊橡皮擦,在緩緩擦拭掉他關於“烏丸”的所有猜想。

可同時解藥也在發揮作用,與之抗衡,又讓他留下了這份被擦掉的印象。

大腦疼痛加劇,波本額上無法控制地冒出冷汗。

這是正常生理反應,朗姆沒有再懷疑,“我們剛才在討論你想利用宮野明美報覆萊伊的問題。”

波本閉上眼,呼吸粗重幾分。

再睜開眼時,他已恢覆如常,“朗姆大人,如果有人把你比喻為蜥蜴、鱷龜、變色龍之類的,你會開心嗎?”

朗姆:“……”

為什麽你們是毛茸茸,輪到他就是醜陋的冷血動物?

“反正我討厭有人把我動物塑。”波本憤憤不平,“哦,琴酒不介意成為長毛緬因是他的事,跟我沒關系。”

朗姆:“……”

“有個任務要交給你。”朗姆轉移話題,“去京都一趟,想辦法查到黑子哲也曾經在那裏都做了什麽。”

朗姆不願承認自己的情報人員生涯遭遇了史詩級滑鐵盧。

是人就會留下痕跡。

黑子哲也警校畢業後去京都府警署工作的事不至於說謊,可他卻什麽也沒查到。

那是低存在感,又不是消影無蹤。

眼下黑子哲也仿佛憑空冒出來空降到公安部的一樣,以防對方未來靠他的體質又會擾亂什麽組織的重大行動,朗姆肯定要提前多多調查。

波本:“……朗姆大人,除此之外有什麽別的資料嗎?”

他去查黑子?真的假的?

回頭支會風見一聲,用不著一小時就能得到所有情報的波本輕咳一聲,“什麽線索都沒有,我也很難辦的。”

“他可能參與過‘百億日元受賄案’。”朗姆說出自己的推測,“從這個方向入手看看。”

“百億日元受賄案”由於涉及金額龐大,下馬了數名在任議員,給政壇造成不小動蕩,波本也是聽說過的。

他提出疑惑,“假設黑子哲也真辦成了這種級別的案子,他為什麽還要留在公安部當一個小小的公安警察?”

朗姆:“……”

他怎麽知道條子怎麽想的?指不定是公安部有誰在。

朗姆:“不要廢話,你該走了。”

他本來想派庫拉索去,可庫拉索……似乎有點問題,賓加又在某個官方刑警組織基地臥底,貝爾摩德不考慮,仔細一盤算,手上有能力調查這件事的情報人員少得可憐。

朗姆這會不方便自己上,只好讓波本去。

否則早在得知對方查到烏丸集團的事時就該將之滅口了,也不會費功夫留下人來用藥試探。

波本站在原地沒動,不忘初心,“朗姆大人,那我能繼續調查宮野明美的事嗎?”

“換個方法。”

朗姆克制住自己深呼吸的欲|望,拿他的話反擊回去,“琴酒都不介意自己是長毛緬因,你的豹貓差不到哪裏去。”

波本:“……”

朗姆這是被他弄崩了?

波本禮貌誇誇,“朗姆大人,您的蜥蜴、鱷龜、變色龍其實也不錯。”

朗姆:“……”

這人果然還是被蘇格蘭傳染了精神病吧。

與此同時,造成組織成員動物塑風向興起的罪魁禍首來到了神奈川。

好消息:昨晚的試探局大概率不是針對他的。

壞消息:沒有人找他私聊。

萊伊深覺這中間不對勁,有鬼。

估計和東京港口那次任務受傷後與拉弗格在同個基地治療,他卻莫名真的在醫療室裏睡了兩小時有關。

不管怎樣,萊伊已經對此做好了自己所能做的所有準備和預案。

現在要做的是神奈川的任務。

山口組在神奈川有走私武器的線,不巧,組織也有。

依照琴酒的說法,就是愚蠢的山口組自己不知從哪被條子抓到了馬腳,從而牽連到了組織的一部分線路,他們是來滅口的。

萊伊到時,山口組和幾名與走私武器有關的組織非代號成員正與警方進行追逐戰,兩邊不相上下,陷入膠著狀態。

萊伊在警方的隊伍中看到了一個熟人。

那個曾經在米花町街頭攔下他,要檢查他琴包的伊達航。

旁邊那個面容嚴肅眼神銳利,戴著一頂黑帽子的人是與伊達航同行的前輩?萊伊漫不經心地想著,順便架好了狙擊槍。

下一秒,他就從瞄準鏡裏看到那位前輩以一個標準的網球發球的動作,用手中隨手撿來的鋼棍,把一顆石頭打了出去。

石頭以一種勢不可擋的速度和極其可怖加一顆石頭不可能會有的氣勢擊穿山口組成員手中的拿來擋子彈的防護盾,直接將護盾後方的人員擊暈在地。

萊伊:“……???”

這合理嗎,能擋子彈的防護盾擋不了區區一枚石頭?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